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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瞬间充满血腥味,姜柔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伤口有化脓的趋势,我只是不想让你见到这么血腥的一幕,没有其他的意思。”
姜柔这才点了点头,缩着脖子退出去把门关上。
祝且月叹了口气,将布在热水中打湿,在祁盛羽身上擦拭着。
这才发现男人身上除了刚才的伤口,还有一些杂乱的陈年老疤。
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祝且月心下一惊,擦着伤口的手都忍不住有些颤抖。
“我们现在在哪?”
祁盛羽强撑着一点力气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片陌生的草房天花板。
身上一阵温热,低头一看才发现是祝且月在擦拭自己的身体。
“我......我们从悬崖跌落下来入了江,之后在山洞里遇到一个农家女,现在在她的房子里。你现在高烧不退,我先帮你擦拭身体,之后再来处理伤口。”
祁盛羽强撑着想要坐直起来,发现一阵瘫软,根本没有力气。
“你先不要动,伤口一会儿牵扯到只会更痛。”
祝且月对着祁盛羽说着,跑向厨房捧来一个碗,里面是刚从壁炉里刮下来的草木灰。
“现在先帮你的伤口消毒,你忍一忍,会有些痛。”
祁盛羽点了点头,看着祝且月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一时间也有些担心。
“你也落水了,不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祝且月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一身湿哒哒的衣裙。
刚才只顾着救祁盛羽,根本没有功夫去在意自己的情况。
“我无妨,先给你处理好伤口。”
祝且月安抚的对着祁盛羽笑了笑,只是惊觉自己的脚步也有些虚浮,一时间差点有些站不稳。
草木灰落在溃烂的伤口上,祁盛羽的手猛的攥紧。
只是一声都没哼出来,让祝且月也有些惊讶。
“先忍一忍,今天先这样包扎,等风头过去以后我再去外面找找草药。”
祝且月找来了另外一条干净的布,往祁盛羽肩头的伤口缠绕着。
说话的样子却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担心皇帝的追杀?”
祁盛羽望着祝且月,眼神定定。
“你在悬崖边上也听到了。”祝且月苦笑一声,忍不住有些发愁。
他们现在还在京城边上,还在皇帝的手底下,他随时随地都可能派人再来一次刺杀。
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只怕疑心重的皇帝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到时候他们只会更加举步难行。
“我没有告诉那农家女我们的具体身份,只说我们是出京采买的商贩。而且那农家女......罢了,待你后面就知道了。”
想到姜柔对祁盛羽的态度,祝且月还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头越发有些昏昏沉沉,只能勉强扶着床榻才没有倒下去。
姜柔好巧不巧在外面敲响了门。
“祝姐姐,你帮公子包扎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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