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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以怀回头:“一半一半。算是,真心谎话。”
念念轻笑:“你这是打算彻底放手,让我自由了?哪怕我带着你的儿子,叫别人爸爸?”她认识的薛以怀,应是霸道到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吧!是他也变了吗?时间到底改变了什么?
薛以怀抽了一口气,捂着自己的心口:“别说,一想到这茬我心口难受得厉害。我这不是想表示一下,我其实很大度。”
念念噗嗤一笑:“这种事情,也可以用大度来形容?那好吧,那我就在此谢过薛总的大度。没什么可说了,你早些回去吧!”刚正经了几分钟,突然就破功了。云山雾罩的,总是看不清他的瞳孔,也看不透他的心。
他站起身,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念念,如果离开我你感觉会更好些,我不勉强你。只是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虽然现在依旧看起来不是那么和适宜。但是我怕现在不说,以后也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他转过脸看她,表情十分严肃而认真:“念念,这是我第二次对你说这话。上一次你只当我是开玩笑,但这次我是很认真地跟你说,所以你要挺好了。我不会再说第三次,因为这种话我不喜欢说,我更喜欢用行动来表示。”
念念愣愣地看着他,他说过太多话,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话。
“你说,我听着。”
他微微一笑:“我爱你。这是我第二次说,我想也是最后一次。”
念念顿了顿:“最后一次......这是撩完就不负责了?”
他摇了摇头:“我说,我不喜欢说这样的话,我更喜欢用行动来表示。但我想,我一直都欠你这句话。我不知道这话是不是说得有些迟了,但我是真心的。不是同情,更不是为了孩子,这句话只是一句我很早就想说却不能说的话。你信与不信,这都是我的真心话。”
他转身离去,留下念念在房间里沉默下去。
他的话无疑是让她平静的心,投进了一颗大石头。
宁如姗的的打电话打断了她的纠结:“医生说宝宝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明天就可以不用保温箱了。我说,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没有?薛以怀就没有什么建议吗?”
名字?从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到现在,对孩子名字最上心的人恐怕就是易泽了。她父亲也拟定了好几个名字,可到头来全都被他自己否定了。这都还没等他确定一个名字,他就已经离开了,连外孙的面都还来得及看一眼。
念念叹了一声:“我还没想好。对了,易泽最近怎么样了?你有替我去看他吗?”
宁如姗有些吞吞吐吐的:“他......就那样,没有什么大的起色。还是说说孩子的大名吧!回国孩子的手续得办呀,总得有个名字才行。”
念念揉揉太阳穴:“易泽他最是操心孩子的名字,你怎么不去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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