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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别急,你是家属,待会还得给人回礼。你不能走开,我去看看。”她舅舅走出大厅找人,大厅外已经没有了薛以怀的身影。他又跑到停车场去,薛以怀的车已经不在了。
已经走了?到底是受伤了?还是去追那女人了?
俞承想了想,又折了回去。悼念词已经说完了,遗体告别后,这场追悼会也就结束了。他着急,也还是忍了下来。作为家属,他悄悄地站到了家属团身边,与前来参加追悼会的人鞠躬致谢。
念念回头看了一眼舅舅,他摇了摇头。追悼会一结束,开始焚烧花圈和父亲的遗物,念念赶紧将舅舅拉到一旁:“没有找到他?”
俞承叹道:“没有,我看他的车也不在这里了,会不会是去追刚才那女人去了?”
念念恍然大悟一般,她怎么忘记了容允惜了。她这么跑出去,他的确是不能放心。刚才还带着满满的担忧,现在已经散去了一半。他担心容允惜,所以父亲的追悼会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吗?
念念有些失望,或许说有些难过。这本来是她对他不该有的情绪,毕竟她应该习惯的。
“念念、亲家母,抱歉我来晚了。”念念回头,薛以怀找不到人,回头却见了江心乐。她倒是风尘仆仆,的确是刚才外地赶回来。左右张望却不见自己儿子,不禁问道:“以怀呢?”
念念摇了摇头:“大概......是去看容小姐吧!”
江心乐一滞,没有说话。却偷偷给薛以怀打了电话过去:“你去看允惜了?这个时候你去看允惜做什么?”
接电话的人并不是薛以怀,而是陈齐:“夫人,薛总他......受伤了正在处理。这件事,您先不要声张,他不想扰乱了追悼会所以才......”
江心乐都不知道说儿子什么好:“所以就自己默默地承受,他可真是......自讨苦吃!好端端的怎么就受伤了?算了算了,我现在也没空听你慢慢解释。”
陈齐不好说什么,只好道:“夫人说的是,可是......薛总这么做也是不想让太太再多担心。”
江心乐想起念念刚才的话,不由叹道:“她倒是不担心,现在是多心了!她以为你家薛总是去看允惜去了,这误会让他自己解释吧!”
火化要几个小时,下午就准下葬。靳楠早就发现薛以怀不见了人影,却一直都没有空问一声。殡仪馆结账的时候,却忽然听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刚才他们举办追悼会的大厅桌下发现了一把带血的刀!
俞文只顾伤心,也没有注意到薛以怀。回到家躺下才想起薛以怀来:“念念,怎么都不见以怀?”
念念顿了顿:“他......他和我哥还在殡仪馆。妈,您先躺一会。”
俞承拉过念念:“念念你应该有他司机的号码,不如问问他司机,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念念这会子还真是憋着一口气,不想给他打却还是打了。电话依旧是陈齐接的:“太太,薛总他现在正往殡仪馆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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