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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薛以怀端着热乎乎地饺子出来,见她还靠着墙壁发呆,便走过去......迅雷不及掩耳,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略过。
她震惊地回过神来:“薛以怀,你......你有病啊!我们都已经离婚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招惹我?”
薛以怀瘪着嘴,耷拉着脑袋,一副小学神做错事的神态:“我没有招惹你......我是担心你,这满满的诚意你没有感受到吗?”
她摇摇头无可奈何,却也冒起一阵无名火:“薛以怀,这样胡搅蛮缠很有意思吗?外面大把新人等着你去缠,你就非得缠着一个已经被你抛弃的旧人吗?”
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他好像搞反了,当然也不排除他就是故意的。
“还是说......因为你父亲的事,你还想报复我?”
薛以怀看着她道:“你是这么看我的?”她没有说话,他轻笑,“我走了,趁热赶紧把饺子吃了,吃完记得吃药。”说完,脱下围裙,又是留给她一道冷清的背影。
桌上的饺子还咋冒着热腾腾的香气,这次他终于没有把饺子煮烂了。
她都不知道薛以怀买的这是什么感冒药,吃完一个劲的发困。于是她又躺到了下午,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了,头昏脑涨的。
手机响了一声提示音,竟然是易泽发过来了。自从上次手术后,便再也没有见到他。她也有给他发过短信,问问他的病好了些没有,然而却一直都没有收到回音。
在苍宁吗?你父亲的情况好一些了吗?
她简单的回了几句,再问他的病情,却又陷入了死寂,没有再回复。
门铃响起,猫眼里是薛以怀略显疲惫的脸。今早明显感觉到他有些生气,还以为他不会再过来了,看来她还是低估了他。
因为他老是进出自由,所以她已经把密码改了,这会子也再好按门铃了。她没有开门,假装听不见,拖着沉重的步伐上楼又倒头睡去。
门铃是什么时候安静的,她不知道。只听见外面狂风呼啸,这个季节摇晃了树上的枯叶,是落了一地的秋。昏沉之间,仿佛听见了雨打玻璃的声音,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她一哆嗦终于醒了过来。
下雨了,还以为薛以怀都是框她的,这雨终究还是下了,虽然离他说的来得更晚一些。
感觉自己只是趴了一小会,看时间却已经转了一圈。
薛以怀应该已经走了吧?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告诉自己他肯定已经走了,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朝大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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