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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贵妃叫赵离,自然只是一个心理安慰,任凭她怎么叫,赵离的影子都没有出现在冷宫里。
太后厌恶赵清吟已久,自然也不会给她留活路,贺云瑄都跟着太后走出去一段距离了,还能听到背后传来的赵清吟的尖叫声。
他心里毫无波澜,手却轻轻的拽了拽太后的衣角,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害怕。
太后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直接把人带进了福寿宫,张公公也想跟着,被太后直接打发了回去。
张公公回到御书房的时候,正好和匆匆离开的晋明鸢撞了个正着,单看晋明鸢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张公公就知道她和陛下肯定没谈妥。
张公公试探着想要和贺江灈说一下今日的见闻,目光一转,忽然就看到陛下桌子上,放着一枚一分为二的桃木梳。
这个梳子张公公太熟悉了,从他跟着贺江灈起,就一直在贺江灈身边,在陛下和晋娘娘冷战的最凶的那几年,陛下也常如此睹物思人。
可现在这枚让陛下如此宝贝的梳子却就这么一分为二了。
是谁弄断的,自然不言而喻。
在这种时候,张公公都有些不敢应声了。
还是贺江灈问:“你今日传旨之后去了哪里?”
张公公这才道:“去冷宫见了赵氏,太后也在,赵氏出言不逊,太后下令拔了她的舌。”
张公公这话说的很有艺术。
贵妃生辰宴之后,陛下直接就把贵妃打入了冷宫,但是陛下真正对贵妃是什么样的态度,谁也未曾得知。
可贺云瑄呢?他是陛下亲封的太子,又是陛下唯一的皇室,以后肯定是要继承大统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张公公当然不能得罪了自己未来的主子,电光火石之间,他就把祸事全部都推到了太后那里。
“是吗?事实真是这样吗?贺云瑄那小子当真什么都没做?”他视线带着探究的看向张公公,让张公公又是一阵心虚。
张公公说:“这…小殿下是去看了清贵妃,也是清贵妃先对小殿下出言不逊,后来太后就到了,是太后主动要为小殿下撑腰的。”
贺江灈的目光意味不明,声音更是古怪:“看来贺云瑄那小子收买人心的能力是有一手的,这么快就让你投奔他了?
行了,你也别在朕面前替他遮掩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朕一清二楚。”
这段时间,贺云瑄那小子跟在他身边,他早就知道,那小子一颗心都是黑的。
张公公不说话了,贺江灈又问:“赵清吟如何了?”
张公公说:“奴才也不清楚,但自从她进了冷宫之后,就一直吵着要见陛下,现在许是疼晕过去了吧,还要不要给她请个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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