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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现场还传来了几声小声地啜泣。

过了许久，法官颤抖地问：那，那程立zisha，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配合晴晴演的一场戏。

程立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醒了！

看到程立，我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顿时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晴晴早就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我知道后恨不得当场杀了张发，但是晴晴拦住了我，说出了他的计划。

程立捂着胸口，艰难地走到了证人席。

哥......

我看着程立的身影，失声痛哭。

其实，今天站在被告那里的人，应该是我。

程立一字一顿地说。

光凭晴晴的几句话，怎么可能让张发感到恐惧我没有告诉晴晴，是我偷偷给张发下了致幻的药物，再加上晴晴的刺激，这才使张发彻底崩溃了。

所以，真正的凶手，是我。

听到程立这句话，我也感到十分震惊。

那你又为什么要zisha

法官疑惑地问。

程立咬着牙说：我不能让晴晴被那群混蛋接回家。虽然我知道真相，但是仅凭我的力量，根本无法和那群混蛋对抗，如果晴晴回到家，还是会被他们控制，再次沦为那三个混蛋的血包。所以在看守所接晴晴的时候，我便演了zisha这出大戏。我可是医生，我知道怎么下手会让自己昏迷，但是又不至于丧命。我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晴晴重新躲进看守所，而我则可以躲进医院。没了我和晴晴，那几个混蛋一时半会找不到医生和血包，不需要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完蛋。

所以张高远的死，是因为他发病了对吗

听到法官的询问，程立微微一笑：没错，他的这种病症状之一就是会突然眩晕昏厥，他是在开车的过程中突然发病，这才出了车祸。只不过因为撞得太过严重，行车记录仪都毁坏了，所以才没有被发现。

程立的证词完美无瑕，我的罪名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最终，法官判我无罪，而程立却被逮捕，另行审讯。

张高阳和张高杰没多久在医院病死了。

经过律师的辩护，张发留下的遗产，最终全都由我继承。

而程立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进了监狱。

我去探监，把之后的事情给程立说了一遍。

程立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妈泉下有知，也可以安息了。

我点点头：等你出来，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

程立没有言语。

就在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听筒边忽然传来了程立轻轻地声音。

我欠你的，今天都还清了，对不起。

是啊，都还清了。

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明天，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