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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妈妈推开门,脸上堆满了笑,“让李公子久等了!”
沈芫跟着花妈妈进了屋,花妈妈先是凑到李公子跟前讨好地扔了下手绢,而后替李公子介绍沈芫。
“这是楼里新来的姑娘,名唤芍药,年芳十六,擅弹琵琶,今夜就让她来服侍公子!”
说着,花妈妈转头看向沈芫,“还不快跟李公子问好!”
沈芫抱着琵琶虚虚行了礼,夹着嗓子轻声细语地说了句:“奴家芍药,见过李公子!”
李公子摸着下巴一言不发地打量着沈芫,目光在她肩上胸前来回流转,看得沈芫心里一阵反胃,但她忍了下来。
良久,李公子才冲花妈妈挤了挤眼睛,“新货?”
“比还没打苞的花还新!”
听见这话,李公子眼中浮现出一丝满意,他摆摆手,示意花妈妈可以出去了。
花妈妈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临走时还把门掩上,吩咐门外的小丫环,除非李公子喊了,否则无论里面闹出什么动静,都不要进去打搅李公子的雅兴。
小丫环点头应下。
花妈妈出去后,屋内就只剩下沈芫和李公子。
沈芫抱着琵琶,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冷风瞬间携卷着雪花涌进屋内。李公子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
沈芫在窗前坐下,柔声道:“窗外雪景甚美,奴家不想公子错过美景,这才打开窗子。”
说话间,有雪花落在沈芫发间,万千青丝随风浮动。原本娇美的女子更显冰清玉洁,宛如跌落凡尘的仙子。
李公子凑到沈芫跟前,伸手抓过一缕发丝,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特殊的香气萦绕鼻尖,竟比那些脂粉香还要醉人。
李公子痴笑:“窗外雪花飘扬,屋内美人抚琴,甚好!甚好!”
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抹了一层头油,整个脑袋油光发亮,凑到沈芫面前,令沈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芫没忍住抬手轻轻推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公子先坐下,先让奴家为你抚琴一首。”
“好!好好!”
李公子笑着在沈芫面前坐下。
他虽然迫不及待地就想把眼前人按在身下,但总是这样直奔主题多没意思,这姑娘想弹琴,就让她弹,无非是增添情趣的小伎俩。
李公子端着酒杯趴在沈芫面前的桌案上,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
沈芫嘴角微勾,扬起一抹浅笑,她抬手抚上琴弦,“奴家为公子弹一曲高山流水。”
话落,纤长的手指拨动琴弦。
“嘣——”
本应优美动人的琴弦间突然摩擦出几道刺耳的声音。
引得沈芫面前的李公子大笑:“哈哈哈,芍药姑娘,你这琴曲倒真是与众不同,人家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你却是在铁锅里噼里啪啦炒石头。”
沈芫闻言,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看着她羞红的脸颊,李公子顿时心痒难耐,他忍不住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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