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姒闷闷:“没生气了。”
“真的?”
“真的。”
“我不信,我瞧着你是生气了。”
他这问了又问,到底是有完没完了,崔姒有些恼了:“你能不能别问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燕行川闷笑一声,手指卷了她一缕秀发,然后又忍不住亲了亲她光洁白皙的额头。
“阿姒,我只是想告诉你,男人是最招惹不得的,惹了,吃亏的定然是你。”
他的手指轻抚她纤细的腰肢,看向她的目光灼灼,眼稍都染上了红艳,那一张冷清端庄的脸也终于破功,活像是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以前他不理解帝王为色所迷,日渐昏庸,如今想来,是他见识少了啊!
崔姒听到这里,伸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一下,问他:“你会让我吃亏吗?”
燕行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只见她那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似含笑又似是狡黠,但眼中却有亮色。
那一刻,她眼里是他,心里也是他。
燕行川心跳怦怦怦,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然后贴放在他的心口上。
“不会的,阿姒,我永远不会让你吃亏,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连我也是你的。”
崔姒‘嗯’了一声:“我相信你,也希望你说到做到吧。”
有些话,听听就算了,她并未多放在心里,只要不是触碰她的利益,让她退步妥协,承受不公的待遇,她就没多大意见。
这一世,她只当他是...姑且算是恋人吧,合则聚,不合则散。
在一起的时候好好在一起,真要散了,她也可以洒脱离去。
两人抱在一起许久,等天都要黑了,才起身将衣裳穿好,起来用饭。
燕行川挨在她身边坐着,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和她说这个菜怎么好吃,他这些日子以来,话也多了不少,不像上一世,总是沉默着坐着,闷不吭声。
很多此或许他想开口,但又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两人除了谈政事,其余的都不多说。
入夜了,明月悄然爬上天边,映照着人间。
人间灯火璀璨,与天上的明月交相呼应。
崔姒用了晚膳便去洗漱,等出来了,又让人重新换水,督促他去洗。
胭脂解开她头上的绾发,站在她身后轻轻给她梳发,梳着梳着,她终究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娘子,要不要先成亲?”
崔姒摇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道:“该成亲的时候,自然会成亲的。”
或许有一天,他真的感动了她,让她心甘情愿嫁他,与他再做一世夫妻,可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或许一辈子都到不了。
她与他现在这样相处,她还是很满意的,就先这样吧。
胭脂劝不了,只得闭上嘴巴。
崔姒拿着一盒珍珠膏,挖了一些,涂抹在手背上,香气似有似无,弥漫在屋中。
“你下去吧,今夜不用伺候。”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