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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从前你和阿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侍候好侯爷,讨得侯爷欢心,现在却又登门让我对二叔母唯命是从,好生矛盾。”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陈蓉愈发激动,“定宁侯那个病秧子还能活多久?他护得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你现在与你二叔母作对,等他一死有你好受的!他是年轻,可是命不久矣,一个瘸子,你和他还能生出孩子来?”
陈蓉:“定宁侯无实职,对外公务都落在你二叔父手里,你二叔父才能帮上你父亲、耀儿,你若还想我认你这个女儿,必须按我说的去做!”
江元音抬眼,眸光冰冷。
可笑,陈蓉竟还以为这种话可以威胁拿捏得了她。
她懒得再同其虚与委蛇,冷声道:“我按不按你说的去做,你都不会认我这个女儿,在你心目中,从始至终都只有江云裳一个女儿,至于侯爷......还轮不到你来妄言。”
“江元音,你这是跟母亲说话的态度吗?!”陈蓉恼羞成怒地拍桌,“李嬷,将我带过来的家法藤鞭拿来!”
江元音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逆来顺受的乖女儿”她也演腻了,她已经嫁了人,也从江家拿到了她想要的。
是时候断亲了。
陈蓉起身从李嬷手里接过藤鞭,怒道:“跪下!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非鞭笞到你认错为止!”
江元音冷眼看着陈蓉气急败坏的扬鞭,已做好夺鞭反手制她的准备。
然而下一瞬,剑拔弩张的两人,却被门口突然响起的一声大喊,吓了一跳。
曲休扯着嗓子,近乎嚎叫:“侯爷,江夫人要拿藤鞭,鞭笞夫人!”
江元音无力叹了口气。
齐司延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那她还如何教训陈蓉?
曲休推着齐司延进来。
陈蓉面红耳赤,没有收起鞭子,强作镇定道:“小女近来屡屡犯错,不服管教,我才请家规训之,免她日后酿成大祸。”
曲休大声复述。
齐司延沉脸,道:“这里是侯府,阿音是我的妻子,是我齐家的人,江夫人要请家规训人,当回你的江家才是。”
从“岳母”到“江夫人”,他对其态度改变可见一斑。
陈蓉自认有陆氏撑腰,又打从心底里觉得齐司延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废物侯爷,根本无需惧怕,情绪上头,她边挥鞭边道:“她是我女儿,我想......啊——!”
曲休快如光影,倏地扼住了陈蓉的手,朝后一拧。
陈蓉惨叫,右手脱了臼,疼得脸色煞白,“我的手!我的手......啊——!”
在陈蓉的惨叫声里,齐司延朝江元音伸出手,他勾唇浅笑,清冷的嗓音咬字温柔:“时候不早,阿音,随我回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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