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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有时凝实如真人，有时淡薄如烟。赶路枯燥。柳元便找机会和二爷切磋。在路边找到一片勉强平整的空地。柳元摆开架势。二爷手中青龙偃月刀虚影一闪，便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气势压来。没有真正的刀锋。却是纯粹的武道意志和力量凝聚。柳元挥拳，踢腿，闪避，格挡。每一次和二爷的“气”对碰，都像是在敲打一块顽铁。疼痛。但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淬炼感。他感觉自已的身l，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强。不仅仅是肉l。还有一种更内在的东西。那是二爷的“盖世气”。一股磅礴、浩大、坚不可摧的气势。切磋之余，两人也会聊些什么。柳元问起前世的那些历史人物。二爷偶尔会答上几句，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更多时侯，是柳元在说。说末世的残酷，说人心的复杂。说他曾经见过的那些光怪陆离。二爷只是听。偶尔，柳元会开个玩笑。“二爷，您这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