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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穗岁到的时候,康熙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四爷则是站在一边,连个凳子也没捞着。
不用猜,一看就知道,康熙这人真的没有生气。
梁九功在路上将这事跟她说了一下,就是她暗地里陷害四爷的事被发现了。
梁九功也咋舌,这贵妃娘娘怎么跟这事还是过不去,现在皇家的皇子阿哥里,雍亲王跟八阿哥俩,那是名声烂到琼州去。
皇上前些日收到的请安折子里都是关心皇上的。
他瞅着皇上的表情,也不算是生气。
可能还有一丝的愉悦。
这样看来,吉贵妃是不会有事,但是也这叫吉贵妃过去,大抵还是为了试探雍亲王。
于穗岁很随意的找了椅子坐下,至于请安,她就没有过什么请安的时候。
康熙看她自来熟的样子,嘴角抽抽,又看了眼在一边站着的四爷。
“说说吧,怎么给老四写了这么多的话本子?”康熙的声音很平淡,若是仔细的去分辨,里面带着一丝丝的上扬。
于穗岁没端里茶盏喝了两口之后,又放下,才慢条斯理的看了眼四爷,随意道:“闲着无事。”
四爷的名声要是好了,她的任务怎么办。
四爷听这话火冒三丈,目光如炬,瞪着于穗岁,喉咙里艰涩,哑着嗓子,“吉贵妃”这三个字仿佛已经耗尽了他的力量。
他捏紧了手,眼神里不可置信,又心痛如绞,“你为什么你怎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可是做了两年多的夫妻,其中更是有近两年的时间是朝夕相处。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皇上,可看她现在这样,难不成她真的琵琶别抱了。
康熙看四爷这黏黏糊糊的神情,眼神一暗,老四的心思也不少,若是他真的跟她有男女之情,光是这个神情,她至少是要吃一段苦的。
“有事说事,结结巴巴的。”康熙睨了一眼四爷。
老四跟德妃的性格有些像,都是这样喜欢将自己放在弱势的位置,等得到之后,又看着自己以前伏低做小的人不爽。
四爷清清嗓子,扬声问道:“吉贵妃,我自认没有得罪你,为何编造谣言,恶意中伤我。”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之间,明明是她对不起他,是她水性杨花,是她啊!
四爷心里极恨,舒穆禄氏忘恩负义。
于穗岁漫不经心的抬眸,看着这副隐忍的四爷,笑了,灿烂如骄阳,“见义勇为。而且我又没有说假话,那话本子里说的,有那个是假的你指出来我看看?”
康熙的一口茶喷了出来,见义勇为?
她这话说的,康熙感觉自己是个弱势的需要人帮助的人。
四爷恨恨的眼神,又夹杂着无限的哀伤,仿佛还在于穗岁辜负他那深情厚谊的受伤情境之中。
于穗岁不耐烦卡四爷这般装腔作势,对着康熙道:“皇上,你看看,我说错了没有。你的儿子觊觎你的嫔妃。”
四爷被这话一激,立刻跪了下来,解释道:“皇阿玛,儿臣绝对没有此意!”事实明明不是这样的,可舒穆禄氏颠倒黑白,皇阿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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