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剧痛却不及她附耳低语的万分之一毒:好姐姐,你猜谢家小郎君的头颅挂在玄武门上时,眼珠子可还望着碎玉轩的方向 我猛然睁开眼。 二十八宿星图正在汉白玉祭坛上流转生辉,夜风裹着龙涎香拂过未愈的箭疮——这是承平二十三年的星陨祭典,我竟回到被剜心取血的三刻之前! 昭儿莫怕。萧景琰执起我颤抖的手,蟒袍袖口金线蟠龙硌着腕间旧疤。前世便是这只手,握着鸩纹匕首剖开我心口,取走那滴所谓天命之女的心头血。 我盯着祭坛东南角微微偏移的角宿石,终于确认这不是幻梦。楚明玥前世便是在此处涂了磷粉,令星陨石显出血光凶兆,坐实我妖星祸世的罪名。 姐姐怎的冷汗涔涔楚明玥捧来鎏金缠枝手炉,袖口滑落露出腕间赤蝶印记。我瞳孔骤缩——这蛊纹本该在半年后的乞巧节才显现! 寒毛竖起的刹那,她失手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