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压着的《西方经济学》笔记被晕染成灰蓝色。她怔怔望着指尖颤抖的水光,直到刺鼻的油墨味混着雨腥冲进鼻腔——这是她死前最后记住的味道。 学姐 透明雨伞边缘滴落的泥水,正顺着桌角爬上她刚领到的国奖证书。扎草莓发圈的少女歪着头,JK制服裙摆沾着泥点,像极了姜晚记忆里那滩从十七楼坠落时绽开的血花。 鹿小甜。 姜晚猛地扣住对方递伞的手腕,在少女吃痛惊叫前松了力道:抱歉。她扯过纸巾反复擦拭被对方碰过的袖口,我有洁癖。 这个借口让鹿小甜甜美的笑容僵了半秒。姜晚低头藏住冷笑,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一刻心软的——看着对方淋湿的肩线,不仅帮忙晾伞,还递了热奶茶。而三个月后,正是这双涂着晶冻唇蜜的嘴,在保研答辩现场哭诉被她长期精神虐待。 窗外的雨越下越急,姜晚摸到口袋里震动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