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喜烛、茜纱罗帐,而她一身嫁衣坐在婚床上,眼前站着她的夫君萧临川。是梦还是……她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本该有一道自刎的伤口。三日前,萧临川为护她周全,被乱箭射死在宫门前。她抱着他的尸身哭到呕血,最后吞了鸩酒。怎么,沈大小姐连交杯酒都不屑喝萧临川冷笑一声,将合卺酒泼在地上。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她的绣鞋,与记忆里他跪着为她暖脚的那晚重叠。前世这时,她掀了合卺酒,骂他贱籍出身也配碰本小姐。可如今——我喝!她突然抢过另一杯酒一饮而尽,呛得眼眶发红,萧临川,这次换我敬你。男人瞳孔骤缩。不对劲。按照前世,她该把酒杯砸在他脸上才对。沈玉棠,你玩什么把戏他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还是说……你也回来了第二章·和离书1红烛燃了半截,蜡泪堆成小山。沈玉棠盯着萧临川的手——骨节分明,虎口有茧,是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