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外组成发光的衔尾蛇。那些本该坠落的雨水此刻凝固成晶莹的环状结构,蛇头咬住蛇尾的位置正对着阁楼东墙,那里有块墙纸微微卷起,露出后面青灰色的水泥墙体。檀木匣第六次弹开我的发卡时,怀表突然在匣中发出尖锐蜂鸣。这个雕着鸢尾花纹路的盒子是祖母临终前紧紧攥着的物件,护士不得不掰开她僵硬的手指才取出来。此刻表盖自动弹开,生锈的齿轮逆向旋转,表盘背面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家族纹章——两条互相撕咬的蛇缠绕着罗马数字VII。咚——阁楼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随之而来的是婴儿断断续续的哭声。我握紧手电筒冲向楼梯,却在第三级台阶踩到黏腻的液体。借着手电筒冷白的光束,发现木阶上蜿蜒着散发消毒水气味的暗红色液体,这些血迹般的痕迹从阁楼门下渗出,在橡木地板上勾勒出仁心疗养院的建筑平面图。当我跟着血迹来到祖母的樱桃木衣柜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