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口电动产床上,镶钻的美甲把真丝床单抠出好几个洞。隔壁床的张秋红蜷在硬板床上,身上还穿着诗家保姆的灰色制服。 我要打无痛!诗夫人尖叫着摔了燕窝盅,我老公每年给医院捐几百万,你们敢让我受罪 护士长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诗老板是靠卖假避孕药起家的暴发户,这年头连洗脚城小姐都用他家产的。 诗家保姆张秋红突然闷哼一声,羊水顺着裤腿往下淌。她三天前刚被诗老板的情人拿烟头烫过大腿,那个叫李美娜的夜总会头牌叉着腰骂:要是你敢生下儿子抢家产,我就把你女儿卖到山沟里! 秋红姐,你才怀孕七个月......实习护士掀开她裙子倒抽冷气,天啊,孩子头都出来了! 此时,诗老板冲进产房时,正撞见两个护士抱着婴儿手忙脚乱。产床上并排躺着两个皱巴巴的婴儿,左边那个裹着绣金边的包被,右边那个裹着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