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斑驳的血迹。她浑身已被削去数十刀肉,鲜血顺着木架滴落,在脚下汇成一滩暗红。 这便是凌迟之刑,要在人未死之前,割下三千六百块肉,让犯人生不如死。 尚书府的嫡女,也不过如此。人群中有人冷笑。 洛微宁双目通红,死死盯着面前执刀的暗卫。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间竟与顾瑾寒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戾气。他手起刀落时神情漠然,仿佛只是在削一块木头,而非活生生的人。 你...为何...洛微宁声音嘶哑,喉间满是血腥味。 暗卫抬眼,那双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侯爷有令。 侯爷顾瑾寒那个她为之冲喜的瘫痪夫君洛微宁内心笑得凄凉。她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半年前,庶兄洛景川笑吟吟地告诉她,定远侯顾瑾寒身患顽疾,需要娶妻冲喜。而她作为尚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