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在主席台上发言,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前排男生们一个个伸长脖子,活像被吊着脖子的鸭子。 小小!别睡了!徐莉莉一胳膊肘捅在我肋骨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没睡,我抹了抹嘴角可疑的水渍,我在思考人生终极问题。 比如 比如为什么开学典礼非要在大太阳底下进行这算不算变相体罚还有,校花那头发是怎么做到在三十八度高温下还这么飘逸的用了 502 胶水吗 徐莉莉翻了个白眼,懒得理我。我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前排的学霸方阵。凌远站在第三排,白衬衫整齐地扎在黑色校裤里,连后脑勺都透着股一丝不苟的劲儿。 物理课上我又走神了。窗外有两只麻雀在打架,可比黑板上的力学公式有趣多了。 马小小!物理老师的一声暴喝吓得我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上来做这道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