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杆抛玩匕首,左眼罩着黑缎,“沈岛主是刚丧夫?哭的这么大声。”“医药费加上精神损失费。”男人跃下船舷,独眼灼灼生光,“沈岛主打算怎么还?”我转过头,抹了抹两把眼泪,满是惊喜,却又带着几分气恼:“诈死骗纸钱,利息按秒算。”咸涩的海风里,师兄突然扣住我从后颈吻下。这个吻裹着血腥与硝烟,直到货轮鸣笛才分开。“北城的药材齐了。”他舔去我唇角的血,擦干我的眼泪,“作为报酬——”“桃花岛主夫君的位置,归我了。”我不顾什么情谊,摸向他空荡的左袖:“手怎么没的?”“救某个哭鼻子的傻子时,被鲨鱼啃了。”他把玩着我的发簪,还是那般玩世不恭,“叫声老公就告诉你细节。”海浪拍打礁石,远处新栽的桃树抽出嫩芽。我哼了一声,将簪子插进他腰带:“先学会用一只手给我梳头再说。”“这几天,我梦见个小姑娘,长得和你一样漂亮,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