闱大比之时,来自江南各州的学子们云集于此,有的锦衣华服,前呼后拥;有的粗布长衫,形单影只。贡院外张贴着明日考试的座次,学子们挤挤攘攘地查看着自己的位置,不时发出或喜或忧的感叹声。 贡院斜对面的一家小客栈内,宁煜正就着微弱的油灯光亮,翻阅着已经翻得卷边的《五经正义》。隔壁房间传来阵阵喧哗,几名富家子弟正在饮酒作乐,时不时爆发出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张兄何必忧心令尊早已打点好一切,明日只管照常发挥便是! 就是就是,咱们这些人的座位可都是精心安排过的,互成犄角,到时候......嘿嘿...... 墙壁隔音极差,那些肆无忌惮的谈话一字不落地传入宁煜耳中。他握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片黑斑。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污损的纸张揉成一团,丢进已经半满的纸篓。 十年寒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