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领证,只不过是为死去的青梅复仇。多年后相见,我成了他的嫂子。再度相见,傅方明在我面前失态地发了疯。他红着眼眶,一字一顿问我,还爱不爱他。我不动声色地把我们的孩子往身后一挡:“抱歉,我们不熟。”凌晨三点,米米忽然发烧了。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得滚烫。家里只有成人感冒药,我披上外套,给傅文砚拨了一通电话,急匆匆抱起米米,准备下楼去医院。傅文砚应该在应酬。跟他结婚后,我跟他一个月见不了两年。他太忙了,总是不回家。傅文砚跟我协议结婚,也不过是给家里人一个交代,让他们知道,他有妻子了。实际上,我连他爸妈的面都没见过。要不是米米发烧,我大概也不会主动联系他。在我准备开车带米米去医院时,傅文砚给我回了电话。他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隔着电话,傅文砚声音平静:“我快到家了。怎么了?”我的额头急出了一层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