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护士们急促的脚步声和医嘱声交织在一起。而我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小小的身躯上——我的女儿,我五岁的悦悦,此刻正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脸色灰白得像一张纸。 肾上腺素1mg静推! 心脏按压不要停! 准备除颤,200焦耳,清场! 我疯狂地想扑过去,想抱住我的孩子,可我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墙壁阻隔,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靠近。这时,抢救室的门被推开,赵明和我的公婆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 赵先生,情况很不乐观。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孩子多发伤,颅内出血严重,已经心肺复苏40分钟了,你们要考虑... 还考虑什么我婆婆尖利的声音打断医生,一个小丫头片子,救回来也是浪费钱! 我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看向赵明,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