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皮,他弯腰拔掉一株杂草,指关节上结着厚厚的老茧。 小飞!回来吃饭!母亲的声音从田埂那头传来,带着常年操劳的沙哑。 马上!陈小飞直起腰,用胳膊抹了把脸上的汗。 他望着眼前这片贫瘠的土地,玉米秆稀稀拉拉地立着,像一群营养不良的哨兵。 这是他们家唯一的指望,却连父亲的药钱都凑不齐。 他扛起锄头往家走,路过村口时听见几个老人正在大槐树下议论。 省里要推广坚果种植,说比种粮食赚钱多了。老李头摇着蒲扇说。 净瞎折腾!咱们这黄土种了几十年玉米,改种那洋玩意儿能活王大爷叼着旱烟袋直摇头。 陈小飞放慢脚步,竖起了耳朵。 听说是选咱们村当试点,有补贴。老李头压低声音,不过得年轻人敢闯才行,咱们这些老骨头是折腾不动了。 回到家,土坯房里飘着红薯粥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