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屑刺得生疼。穿豹纹连衣裙的女人正把购物篮摔在传送带上,水钻手机壳磕在金属台面上,发出细碎的爆裂声。标签贴错是你们的问题！女人的香水混着婴儿奶味涌进鼻腔,周晓雯后颈的湿疹又开始发烫。她数着对方涂着祖母绿指甲油的手指,突然想起昨夜张峰给她涂药膏时,掌心磨出的老茧划过皮肤的触感——那双手本该握着写字楼的钢笔,此刻却在建筑工地搬钢筋。扫码枪在掌心滑出一道红痕,第七次扫码失败时,排在队尾的男人用购物车撞她的椅背：能不能快点孩子在幼儿园要被接光了！冷柜的寒气顺着工装裤裤脚钻进来,周晓雯忽然听见布料撕裂般的闷响,低头看见浅蓝色裤腿中央洇开暗红,像朵开败的玫瑰。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备注老公的来电显示跳动着。周晓雯用肩膀夹住手机,扫码枪啪嗒掉在地上：我在上班。房东刚才来过了。张峰的声音混着工地的噪音,下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