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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摇头,“夫人,在咱们这里混,头一条就是得嘴紧,要是谁敢胡说八道,砸了这里的招牌,妈妈第一个就饶不过他”。
她不信邪,又拿了两块金子摆在几上,彭孺微笑着挪开眼,依然不改初衷。
眼看着她还要往外掏,彭孺忙按住了她的手,委婉道:“并非是小人坐地起价,实在是说不得,若夫人执意如此,那小人只能告退了”。
“断人财路如sharen父母”,彭孺回望了眼门口,以折扇作掩,小声说道:“之前就有人不小心透露了恩客一句话…”
彭孺举起食指,着重强调,道:“就一句话,就被妈妈活活打死,扔到了乱葬岗,手脚的骨头都打碎了”,说着,彭孺咧了咧嘴,面有惧色,“人命低贱,也是无可奈何”。
听了这话,她才没再追着问。
彭孺心如死灰,不再尝试兜搭她。
“你给我弹首曲子罢”,她说。
彭孺抱过琴来,坐在她的身后,问:“夫人想听什么?”
“凤求凰”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
不管司马相如当初如何热烈追求卓文君,到头来,还不是移情别恋,背信弃义。
琴声铮鏦,动人心弦,彭孺不声不响弹了几首,待平沙落雁的琴声方落,有个年长的妇人敲门进来催促她,是时辰该起身回府了。
她一动不动,说:“再待会儿”。
到了掌灯时分,年长妇人已接连来催了好几回,把她彻底惹恼了。
“催什么催?今夜不回了”
年长女人还想说什么,被她勒令退下。
她离开后,他去了书房,简单用过早午膳,处置公务,再抬头,暮色浓重,太阳落山了。
他早早吩咐妥当,晚膳让伙房做几道她爱吃的美食,到了时辰,让人去接她回来,家丁却来回报,夫人说今夜不回了。
“告诉夫人,我在府里等她,让她务必早些回来”
不到半个时辰,这回换了景行来,看景行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他当下明白了。
他牙齿咬住下唇,搭在书案上的手攥紧成了拳头,两眼眯起,缓缓望向了门外,脸色难看至极。
片晌,他笑了笑,平静出声,“景安”。
“公子”,景安从景让身后站出来,小心应声。
他豁地起身,道:“带上人,我要亲自去接夫人回府”。
烛火被一阵风带动,一跳一跳的,把他投在墙壁上的影子照得扭曲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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