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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雉扒拉开他的手,从后座上拿出假发和衣服:“你应该担心罪犯的安全。”
傅裕从车里出来,依旧担心道:“我和你一起去!”
阮青雉摇摇头:“不用,你就在这接应我,一会儿把车开到那里面隐藏起来,如果罪犯没上钩,我12点就回来。”
傅裕望着她,还在迟疑。
阮青雉把衣服装进随身的袋子里,系在腰间:“走了。”
“诶……”
男人张了张嘴,想喊住她。
但也明白。
这一趟她势必要亲自去。
阮青雉来到机场树林,在靠近马路的地方清理出一小片,用干木枝点燃一个小火堆,她穿上吊带,戴上假发,背对着马路静静等待。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到近,然后渐渐远去。
阮青雉眉头微动,起身换了个位置,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装出在上厕所的样子,不一会儿,身后响起踩在地面的沙沙声。
在漆黑的夜里,特别清晰。
沙沙声暂停。
阮青雉勾了勾唇,视线往后瞥了下,心道,这人反侦查能力还挺强的!我倒要看看,你都走到这儿了,会舍得放弃吗?
突然,沙沙声骤然响起。
这次快而急。
转眼就到了她身后,紧接着一条绳子兜头而下。
阮青雉顺势后翻身,双脚并拢上踢,不偏不倚,正好踢在罪犯胸口上方。
罪犯没有任何防备,直接倒在地上。
不过他反应也十分迅速,见状不好,立刻爬起来就跑。
阮青雉从后方追上来,一把钳住男人的左手,旋转一百八十度,在他因为疼痛弯下腰时,再来一招迎面飞踢。
绷紧的脚背击打在男人面部。
鼻骨直接断裂。
有不少鲜血从鼻孔和嘴巴里喷出来。
男人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阮青雉踩着凌乱的草丛,缓步来到男人身侧,抬起一只脚,脚尖抵在男人的下颌处。
女人面罩下冰冷的双眸,犹如死神的铡刀。
稍有反抗。
尸首分家。
男人呼吸急促,从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破败的风箱,一开始的巨疼散去,他望着居高临下的女人,疑惑地问:“你是谁?”
阮青雉没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直接开口问道:“八月四号晚上,八月十三号晚上,八月十五号晚上受害的女性是你干的?”
男人摇头否认:“不是……”
阮青雉缓缓眯起眼睛,脚尖再次逼近他的下颌。
男人被迫扬起下巴。
女孩轻笑一声,从身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滴流瓶,清冷的嗓音里好像隐藏了无数恶魔:“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凭你今晚想对我下手,你就该死!”
“你瞧瞧,这里这么黑,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正好是毁尸灭迹的好时间,好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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