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意。他揉了揉太阳穴,将批阅到一半的奏折推到一旁。连日的朝堂纷争让他头痛欲裂,三皇子一党又在弹劾云御史,吵得不可开交。 王爷,已过亥时了。老管家在门外轻声提醒。 萧景琰嗯了一声,起身取下挂在屏风上的大氅。他今日心绪不宁,决定步行回府,此刻却有些后悔——这雪越下越大了。 王爷小心脚下。侍卫提着灯笼在前引路,这雪地里—— 话音未落,巷角传来一声微弱的呜咽。 什么声音萧景琰驻足。 侍卫警觉地按住刀柄:可能是野猫,王爷请稍候,属下前去查探。 萧景琰摆摆手,鬼使神差地朝声音来源走去。在巷角的雪堆旁,一团白色的东西微微颤动。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左前爪染着血迹,在雪地上洇开点点红梅。见有人来,它警惕地竖起耳朵,一双碧绿的眼睛在暗夜中熠熠生辉。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