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珠落在泛黄的《问剑杂记》上,晕开的墨迹恰好盖住七日后暴毙四个字。 姐姐!木门被撞开,扎着双丫髻的少女抱着药碗冲进来。 苏明棠望着原主记忆里那个未来会手撕魔尊的凤傲天,此刻却红着眼眶,这药虽苦,可大夫说... 阿梨乖。苏明棠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原书里,这碗药掺了慢性毒药,正是导致她早夭的元凶。 她抹去唇角药渍,瞥见窗外飘来的丹火余烬——问剑宗后山,正是炼丹峰禁地。 当夜,苏明棠翻出原主藏在墙缝里的丹方残页。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中医药博士,这些晦涩的丹道术语在她眼中竟如庖丁解牛般清晰。 她揣着偷来的灵草,摸黑潜入炼丹峰。 何人擅闯禁地!巡逻弟子的呵斥声传来时,苏明棠正将最后一味雪魄花投入丹炉。 紫金色的丹火突然冲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