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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把捂住左丘韵的嘴,笑着说道:“都十点多了,爸妈也该做饭了,今天可是除夕呢。”
陈默这话一出,陈正海一拍脑门站起来说:“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赶紧做饭去吧,大家肯定都饿了。”
说完,陈正海和伍艳萍就进了厨房,左丘红和聂春峰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陈默松开手,低声警告她:“你要是敢跟我爸妈告状,今晚我还把你绑起来。”
左丘韵一听,立刻张嘴要喊:“爸妈,”
陈默赶紧又捂住她的嘴,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要是真让左丘韵把自己昨天被她捆住的事说出去,那自己可就有苦头吃了。挨骂是肯定的,说不定老爸还得踹两脚。
所以现在陈默也只能忍着点了。
左丘韵甩开他的手,笑嘻嘻地说:“不让我告状也行,把我换下来的内衣洗了!”
陈默一听,立马瞪起眼来,冷冷地说:“左丘韵,你有点过分了。”
他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接着说:“你说你都二十多岁了,居然让一个大男人给你洗内衣,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左丘韵却笑嘻嘻地答道:“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不用那么讲究啦,哈哈。”
陈默直接回怼:“讲究你妹啊!”
左丘韵突然凑近两步,对着他吐气如兰地笑道:“那你总没给田淑梅洗过吧?”
陈默立刻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没有!我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给女人洗内衣?传出去不让人笑死。”
左丘韵点点头,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那如果这次你给我洗了,就是第一次咯?”
陈默刚点头,左丘韵就提高嗓门喊:“爸妈,昨天”
陈默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心里一阵发慌。这丫头明显是要揭发自己,要是父母知道自己昨天把她绑起来的事,那自己非得被骂惨不可,甚至还有可能挨揍。
自己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这么大年纪了,还被亲妈数落、亲爹打屁股,传出去脸往哪搁?
左丘韵挣开他的手,笑嘻嘻地说:“要么你现在灭口,要么你就给我洗,只有这两个选择。”
陈默气得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别太过分!”
左丘韵翻了个白眼给陈默,转身走到行李箱旁边,把自己刚换下来的内衣裤随手一扔,丢在床上。她歪着脑袋看着他,眼神里透出意思很明确,你选吧。
陈默咬着牙,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他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真行。”
没多久,陈默就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一脸不爽地开始帮左丘韵洗内衣。
左丘韵则靠在床边晒太阳,两条腿优雅地叠在一起,一只脚还轻轻晃来晃去,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极了一只正在打盹的猫,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她慢悠悠地说:“认真点洗,洗干净点哈。不然我要是哪天嘴一松,说出去点什么,你爸妈怕是要拿着扫帚追着你跑,那可就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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