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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转动着茶杯:“杜总这盘棋下得妙啊,只要他坐在总经理位子上,这钱袋子就能源源不断进账。”
“谁说不是呢!”刘铁军重重叹气,突然卡壳道:“哎我刚说到哪了?”
陈默把玩着茶杯道:“听说抚远歌舞团现在是杜宝丹承包的?”
刘铁军咂咂嘴接着说:“可不嘛,小白楼现在就是他的老窝。
那小子成天泡在那儿,连自己家都不愿回。”
“图个啥?还不是那些水灵姑娘!”他压低声音。
“坊间都传新入职的姑娘头件事儿就是陪太子爷睡觉。”
陈默挑眉一笑:“老刘你倒是说说,享受过这种特殊待遇没?”
“哎哟我的书记!”刘铁军急得直拍大腿。
“天地良心!要说我没去过那是扯谎,看演出吃席面都有过,姑娘们陪酒也遇着几回。
可您说的那个真没敢碰!”他抓抓后脑勺。
“都是带把儿的爷们,见着鲜嫩妹子谁不动心?可您瞅我这生活部长听着威风,在杜家父子眼里算个屁!”
陈默往椅背一靠:“这么说杜宝丹把歌舞团当自家后宫了?”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刘铁军拍着膝盖。
“我估摸着除了他们父子要巴结的大人物,寻常人想沾那些姑娘?门儿都没有!”
陈默转着茶杯若有所思。
他信这话。
在抚远集团,杜庆来掐着钱袋子,压根不把刘铁军这些山头王放眼里。
十几个部长各怀心思,成不了气候自然更遭轻贱。
“听说小白楼隔三差五闹出人命?”陈默突然发问。
刘铁军脸色微变:“确实蹊跷,死的还都是歌舞团姑娘。
可您说能怎么办?杜家做事向来不留把柄,家属收了封口费也不闹。
加上市局都是他们的人,最后都按zisha结案”
陈默咧嘴一乐:“钱能堵嘴一时,能堵一世么?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就看咱们能不能撬开缝儿了。”
“书记这是要动杜庆来?”刘铁军身子往前倾。
“必须动!”陈默茶杯重重一放。
“抚远集团这些年乌烟瘴气,杜庆来能脱得了干系?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主儿,早该挪窝了!”
说着目光如炬盯着刘铁军,像要把他心里那点小九九照个透亮。
刘铁军后脖颈突然冒出一层冷汗。
他实在不想和杜庆来硬碰硬,过惯了安稳日子,盘算着再过几年就能平安退休,何必跟对方拼个鱼死网破?就算真能把杜庆来扳倒,自己这边也得掉层皮,这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
但眼下陈默直截了当说要收拾杜庆来,作为刚表过忠心的下属,刘铁军知道自己必须立即表态。
事到如今想当墙头草?他比谁都清楚,官场上骑墙派往往死得最难看。
如今算是被绑上了陈默的战车,刘铁军咬紧后槽牙挤出狠话:“陈书记指哪我打哪,这回豁出去了!”话刚出口又觉得后背发凉,试探着追问:“不过具体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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