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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怡晴越想越害怕,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了。
林怡晴不希望自己的事情给见义勇为的陈默惹来dama烦,于是她深深呼吸,向罗泽涛妥协道:“罗教练,请您息怒,别再为难陈默了,我愿意陪您去吃饭。”
陈默闻言一愣,这姑娘未免太天真了吧?她难道不清楚罗泽涛心怀不轨吗,怎么还愿意赴他的宴?仅仅为了不牵连自己,这份善良真是让人动容。
既然碰上了,陈默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理。
罗泽涛得意地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陈默,你过来鞠个躬,道个歉,再孝敬我一箱中华烟,这梁子咱们就算揭过了,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摸到驾照。”
陈默紧紧握住林怡晴的手,目光坚定地对罗泽涛说:“给你道歉?还买烟?你配吗?”
说完,他转头对林怡晴柔声道:“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受牵连,但你看不出他对你不怀好意吗?以后遇到这种人,要远远避开,明白吗?”
林怡晴急得直跺脚,却无言以对。
罗泽涛气急败坏地打断她:“陈默,你真是不知死活,好,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我看你怎么死!”
言罢,他掏出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怒吼道:“六子,别睡了,快带几个兄弟来驾校,有人跟我叫板,出了事我担着,快点!”
陈默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罗泽涛真是自掘坟墓,还叫人来助阵?这是要走上不归路啊。
林怡晴急得泪眼汪汪:“罗教练,求你别这样了,我求你了!”
接着,她转向陈默催促道:“你快逃吧,他们来了会打你的!”
陈默看着这个单纯的姑娘,微笑着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该担心的是他。”他用手指了指罗泽涛。
罗泽涛不屑地冷哼道:“小子,有种你别逃。”
不久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呼啸而至,车门一开,五六个手持棒球棍的年轻人气势汹汹地跳了下来。
罗泽涛指着陈默命令道:“六子,给我狠狠地揍这小子,他竟敢跟我对着干!”
六子是个光头,因为匆忙赶来,忘了戴帽子,他的脑袋看起来就像个硕大的足球,颇为滑稽。
他挥舞着棒球棍,指着陈默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活腻了吧?给我打!”
林怡晴奋不顾身地挡在陈默身前:“你快跑,我拦住他们!”
陈默又气又好笑,这姑娘真是太天真了,一群手持棒球棍的小混混,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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