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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新老板王天成约我在天台见面时，夕阳正把云层染成血色。他穿着定制西装，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袖口绣着金线龙纹。

"只要你撤销对张启明的指控，我给你母亲换肝。"他递来一份合同，钢笔尖在我面前晃出冷光。

我接过合同，指尖抚过烫金的公司logo。张启明的办公室就在楼下，窗帘上还留着他呕吐的污渍。"王总知道张启明的死因吗？"

王天成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希望王总永远开不了口。"我平静地说。他的脸瞬间涨红，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倒在地上。

王天成电脑里存着123个虐杀视频。诅咒生效时，他的声带离奇断裂，法医说是"超自然现象"。他的保险箱里有张启明的忏悔信，承认性侵12名女员工。

杨锐在王天成的保险箱里找到李雪的工牌，背面刻着："2022.7.1，第一次被摸大腿"。旁边是张启明的录音笔，2023年4月的录音里，他狞笑着说："李雪的淋病是我传染的，反正她这种山沟货，死了也没人管。"

杨锐带着急救人员赶来时，我正坐在血泊中写遗书。"别碰我！"我尖叫着推开他，"我诅咒你永远找不到凶手！"

他红着眼眶铐住我："我不会让你死的。"警车呼啸而过时，我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想起第一次诅咒时的茶水间。

看守所里，杨锐每天都来。他带来母亲的录音："阿夏，要好好活着......"他带来林阳的病历："病情稳定，可以出院......"他带来自己的体检报告："我有匹配的肝源......"

"为什么？"我蜷缩在角落，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深痕。

他隔着铁栏握住我的手："因为我爱你。"

看守所里，王天成买通狱警，让她们用烧红的铁条在我背部烙下"贱人"二字。杨锐发现后暴打狱警，因此被停职三天。他的制服下藏着我送的翡翠平安扣，那是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