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固执地往砧板上砍。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微弱的白光,在卧室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亮斑。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攥住被角。独居三年,这套六十平的小公寓里不该有任何人在深夜剁肉。咚!又是一声,比刚才更重。我浑身一抖,后颈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十八分——这个时间连楼下烧烤店都关门了,整栋楼应该只有我一个人醒着。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木地板特有的轻微凹陷感,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些。至少地板是真实的。我抓起桌上的裁纸刀——这玩意儿连西瓜都切不利索,但总比空手强。咚、咚...声音还在继续,间隔越来越短。我贴着墙往厨房挪,心脏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腔。厨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诡异的红光。我家厨房灯是白色的。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