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她身处何地——这间城市边缘、收费最低廉的公立医院,破旧得连墙皮都泛着黄。她躺在咯吱作响的铁架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带来一阵尖锐的、带着铁锈味的疼痛。高烧已经持续了三天,意识时浮时沉,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坠入冰窟。医生模糊的声音隔着一层水雾传来,说什么感染严重,必须立刻用特效药,否则……否则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她只知道,那特效药,很贵。而她的钱呢她工作几年攒下的那点血汗钱呢耳朵捕捉到门外走廊传来的声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语调,此刻却像毒蛇的嘶嘶声,钻进她濒死的意识里。……那保险我问了,下个月就到期了,必须让她赶紧签字,不然一分钱都拿不到!是母亲王翠花尖利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她那卡里还有多少钱密码你问出来没有我最近手气旺得很,正好用那死丫头的钱去翻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