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模糊。28岁的云漫,正在经历生命的最后时刻。因为你太碍事了。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声音此刻如同地狱传来的魔咒。林修远蹲下身,用我吻过无数次的手指粗暴地抬起我的下巴,你以为我会娶你这样的女人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我的闺蜜苏婉像条毒蛇般缠在他的手臂上,她新做的美甲在我眼前晃动着:修远,药效快过了,快点解决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呢。我想尖叫,想撕烂他们虚伪的面具,但林修远给我下的肌肉松弛剂让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疼,却连眨眼都做不到。放心,监控我都处理好了。林修远的声音轻松得像是讨论晚餐吃什么,等明天清洁工发现时,我们已经在马尔代夫享受阳光了。苏婉从她的名牌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差点忘了这个。修远,真的要这么做指纹会不会有问题当然。他接过瓶子,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