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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我妈悠悠转醒。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极度恐惧下，我妈的声音分外颤抖。

「想做什么当然是想干你啊。」张经理去而复返，声音听起来异常淫荡。

「李春霞，没想到你再次怀孕以后，整个人这么够味儿。」

「都跟你说了，你怀孕的事儿我早就知道了，你要是想违规生下孩子，就得丢了工作。」

「你怎么就是听不懂呢不知道讨好我，嗯」

我妈啐了他一口，「呸！」

「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生出来呢，我会打胎的，我丢不丢工作又不是你说了算，你凭什么要我讨好你」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能只手遮天，你要是今天敢把我怎么样，那我一定去告你！」

我妈越说，那笑声也越大。

到最后还是刘虹他弟先一步开口：「你以为你还能有活着走出百货大楼的机会吗」

伴随着一声惨叫，我的心也揪在了一处。

原来，他们这些禽兽根本就没想过放过我妈！

我妈的惨状似乎就在我的眼前浮现。

我听得电话那头传来我妈无助的嘶喊，还有两个男人一声高过一声的狞笑。

「妈了巴子的，要不是老子力不从心，肯定狠狠办了她！」

「张哥，你要不要用用这东西这可是稀罕货，我托人从美国弄来的」

「一根铁棍子能干什么用」

「能干这小娘皮咯。你试试，肯定让她欲仙欲死！」

一阵又一阵的哀嚎声，还有愈发高昂的狞笑与喘息，令我听得生理性不适。

我想吐。

我的指甲狠狠嵌进肉里，我为自己只能干听着，却什么都做不了而愤怒。

我痛恨那个用谎言骗到我妈却不对她负责，害得她孤身面对陷阱的爹。

我痛恨这些为了一己私欲而对着我怀孕四个月的母亲行暴行的禽兽们！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无助的听着。

听着我妈渐渐停止了哀嚎。

听着传来切割机响动的声音。

听着有人拍了拍巴掌：「搞定了。这肚子里的玩意就该刨出来，像她这种不响应国家号召的女人，就该死！」

「对了，那小指头给我。我得拿回去泡酒。偏方说了，这女人的右手小指泡酒，可以重振雄风。」

我心中愈发愤恨。

为了所谓的偏方，为了能够「硬」起来，为了一时私欲，他们就要害了我妈活生生的一条命。

「张哥，你现在攒了几个了」

张经理嘬了个牙花：「少打听！」

「你就说说呗，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我还能出卖你不成」

「第二个。第一个是老韩头家的那个傻闺女，割下她的小指头以后，没想到她竟半途醒了，自己跑出去以后失足落河。」

「也不知道是不是傻子的骨头不能用，这次用这个大美人的，我再试试。」

直到彻底没有了声响，我连忙再次看向手机，原来小灵通又息屏了。

在无限黑夜里，我知道了母亲当年去世的部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