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球球的未来。我要让我的儿子,可以自信地看着别人的眼睛,然后挺直脊背告诉所有人。他不是私生子。他只是,死了位有钱的爸爸。一周后,我跟贺郁川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贺郁川的父母在台下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儿子,如今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他们老泪纵横,紧紧握着球球的手。仿佛我的球球是他们唯一的寄托。虽然结了婚,但我们没有任何身体上的交流。不仅是因为他已经不行了,更多的,还是我太恶心。不过我开始变得温柔,开始对贺郁川好。就好像,是十八岁的我。每当贺郁川疼地想撞墙寻死的时候,我都会体贴地拦下他。然后抱着他安慰,说着:郁川,你千万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跟球球怎么办,所以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于是,在过了半年的时间后,贺郁川终于相信我已经原谅了他。贺郁川开始觉得自己在死前能得到我的原谅,能享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