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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着朱砂色指甲油的手指悬在准予往生的电子印章上方,指甲缝里嵌着昨夜速溶咖啡的褐色结晶,像极了凝固的血痂。当第217份意识上传申请弹出时,档案柜深处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某种粘稠的骨灰味正从金属缝隙渗出——那是烧焦的杏仁混合着消毒酒精的刺鼻气息,还带着一丝冷藏尸柜特有的铁锈腥气。第037号申请人,脑域碳化率92%,建议立即执行往生程序。机械女声突然发出指甲刮黑板般的杂音,全息投影在数据湍流中扭曲变形。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像被无形丝线吊在半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电子合成音：请批准...继续...为公司效力......太阳穴处的神经接驳口正渗出沥青状黑色黏液,在虚拟工牌上腐蚀出自愿加班327天的浮雕字样,那些凸起的数字边缘还挂着新鲜的组织液。林秋瞳的脊椎突然窜过一阵生物电流,这是记忆校准后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