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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许多事情明了,姬伯英本可以不用让姬伯常为他母后诊断看病。
但他在方才一瞬,想明白了,想清楚了!
就算父皇的旨意是他监国,伯常辅政,就算其他朝臣也好,皇室宗亲也罢,都认为俩人要敌对时。
他偏偏不能在此时展露出明面上的敌对。
他要怀柔,他要仁慈。
他要让其他人觉得他心胸开阔,是真心接受父皇的旨意,兄弟情意大过夺嫡。
而他最后必然会登上皇位,那是大势所趋。
但现在该有的兄弟情和仁厚,他必须要有。
如果他今日顺着姬伯常,不让姬伯常以后为母后诊断,那么姬伯常必然也会认为他认可了俩人将要敌对的事实。
这无疑,是直接将姬伯常推向对立面。
所以他不能这么做,所以他必须要留住姬伯常。
同时,他也想明白了为何母后为对伯常这般看重。
因为伯常是母后的好姐妹安妃的独子。
安妃已经死了,贵妃也死了,后宫之中能与母后谈心,能缓解母后独孤的人几乎没了。
母后睹物思人,睹人思人。
在安妃这件事上,他一直有所隐瞒,他有愧。
他对母后有愧,对伯常有愧。
所以更不能让俩人就此“分道扬镳”。
当然还有
母后,儿臣先告退。”
姬伯英大步走出房门,贴心关好房门,他心情大好,有一种言语打压了姬伯常又衬托出自己宽厚仁慈的得胜骄傲感。
仿佛这场夺嫡路,他已经先下了一城。
这一次,他好像又听见了屋内传来母后和伯常的声音。
但与上一次不同。
他仿佛听见伯常吐露心声,说出了自己的辛秘,而不自知。
又仿佛听见伯常对皇位的志气消退,承认不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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