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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愧对母妃,而我又是母妃死前的执念,爱屋及乌,他对我格外上心。
流水般的赏赐抬进宫殿,名贵的绫罗绸缎堆地像山一样高。
我熟谙生存技巧,便将那些东西都分去了各宫,以感谢各位娘娘对我的照顾。
可当晚林慕清就把东西都丢了回来。
「收起你那恶心的假惺惺,不就是赏赐吗,作势给谁看哪?本公主不缺!」
颂夏嬷嬷望着满地的狼藉摇头。
「三殿下这是何必?毕竟是殿下的好意,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磋磨至此吧......」
林慕清冲上来,抬手甩了嬷嬷一巴掌。
「贱人!就属你最背信弃义,先前跟我时胳膊肘便往外拐,如今顺了你的心愿,倒连装也不装了......」
我扶嬷嬷起来,又叫人合上宫门,在廊下亲手给她上药。
「还疼吗?」我轻轻擦过那片红痕。
颂夏嬷嬷摇了摇头,「好多了,先前更重的刑都受过,和它们比起来,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后来我因祸得福修建公主府,林慕清更气地不行,许多难听的话传入我的耳朵。
某日,如贵嫔领着她来和我道歉,似乎是她的生辰快到了,端荣公主也已经出嫁,宫中只有我们两姐妹,若是那日我不来,闹到陛下面前恐怕不好看。
林慕清态度转变的很快,一口一个姐姐,很是殷勤。
我内心虽疑惑,但还是很高兴,或许终于能和她能正常相处了。
可才刚回去没多久,林慕清就病倒了,太医说这是中毒的症状。
如贵嫔拭着泪,她们今日走得急,并未用过任何食物,林慕清唯一碰过的,是我那的几块点心。
而这些点心,正是颂夏嬷嬷做的。
颂夏嬷嬷被慎刑司的人押了下去,她一把年纪受刑,会撑不住的。
我去找林慕清,发现她的状态好的很,没有一点中毒的样子。
「你明明没中毒,为什么要撒谎?!快,跟我去和他们说明白!」
我拽着她往外走,她挣脱开,一把将我推到地上。
甩了甩手腕,眼神如同在看蝼蚁。
「我说有什么用?太医都说了是中毒,那就是中毒。」
「早就看那个颂夏不顺眼了,不过是你身边的一条狗,还胆敢谋害皇嗣,有几个脑袋够用?」
她的视线从我面上剜过,阴毒地似乎要凿入骨髓。
「与其关心她,倒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林璃啊,要是当初没有本公主帮你,到现在你还只是个低贱的驯马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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