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吴行闻到淡淡的檀香混着铁锈味,看见老人手背上的青筋像盘踞的老树根。 小伙子,你盯着我的铃铛看了三站地了。白仁突然开口,铃铛在指缝间发出幽咽的鸣响。吴行这才惊觉自己太过失礼,刚要道歉,却见老人瞳孔猛地收缩——车窗倒影里,有个红衣女人正趴在他肩头。 吴行下意识转头,车厢里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再看向玻璃,那女人惨白的脸几乎贴在他耳畔,湿漉漉的黑发垂落肩头。他想起母亲说过,阴阳眼看到的东西,千万不能对视。 你能看见白仁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铜器。吴行感觉锁骨处的胎记开始发烫,那是块形似八卦的暗红色印记。当他重新聚焦视线,老人周身缠绕的灰雾里浮现出无数画面:江南雨巷里穿蓝布衫的小姑娘,暴雨夜举着油纸伞的男人,还有某个似曾相识的月牙胎记...... 白苗苗要嫁给我。话出口的瞬间,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