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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话还没等说完,杀猪刀已经嵌入。
“人现在怎么样?”
刘飞阳站在医院门口。
走廊里还有几人,都是村里人,被捅那人的老婆正在哭哭啼啼,他没办法见这种场景,也就出来了。
“现在还不知道,刚才医生出来一次,下了病危通知,情况不容乐观”安然站在旁边,心有余悸,如果今天刘飞阳在家,情况可能会大不一样,至于能发展到哪步,谁也无法确切判断。
刘飞阳闻言,缓缓从兜里抽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点燃,他望着空无一辆车,只有路灯照亮的昏黄接待,今天来的是谁,究竟是什么目的,已经不用再去推敲,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他沉重的吸着烟,一言不发。
十八九岁二十几岁,快意恩仇时人们只会说这小子冲动了,血气方刚,可等到三十几岁四十岁,乃至七老八十,还冲冠一怒就是悲哀的,现在的刘飞阳不是当初从村里出来那个无所畏惧的犊子,他懂得敬畏这个社会,也变得更加成熟。
但是!
他在思考,是不是所有的成熟都代表着应该理性?
圣人口中的忍耐、仁心,是不是都得伴随着憋屈?
佛所说的: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是不是代表着一直被人欺压?
他更在想,如果今天的事,自己不追究,那么这个叫迪哥的还会不会有进一步动作?换句话说,一切真的会就此结束么?
当自己渺小,敌人过于强大的时候,又应该如何应对?
自己也能像迪哥一样,找两个人,给他弄死?
可不这样,他搞自己这点事,究竟如何才能结束。
他把这一整只烟吸完,随手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碾灭,缓缓开口道“这个叫迪哥的,我得跟他谈谈!”
这个答案,仿佛早就在安然的预料之中,她了解自己的男人,如果只是用撞车来制造摩擦,那么他开口在海连愿意借给他豪车的人,大有人在,别看他只是个送盒饭的,愿意和他交朋友的人,不在少数。
只是有些事偏偏需要正面交锋,她沉吟几秒道“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留着早晚是个雷,见惯了上层的博弈,快忘记小人物的肮脏,如果有人能弄死我,都已经死了多少次,就这个破地方,没事…”刘飞阳毫无语调的说出来,随后看向吕婷婷“车钥匙给我…”
吕婷婷突然之间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自己有点听不懂,缓缓把车钥匙拿出来,递给刘飞阳。
正在这时,又听安然道“别sharen…”
“哗啦啦…”
吕婷婷手上一抖,钥匙掉落到地上。
ps:感谢昨天捧场的朋友:j_j_9527、书友54520693感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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