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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道?
就他这好整以暇的表情,他不知道才有鬼了!
宿窈气闷:“把我衣服还我!”
周时衍示意她看自己的手:“不在我这,我怎么还你?”
宿窈定定跟他对视片刻,周时衍的表情滴水不漏,她实在看不出什么问题,宿窈抿了抿唇。
“都过十二点了,你这时候走,遇到坏人的几率比较高。”
见她表情不像最开始那么冷,有松动了,周时衍也放温和了语调,声音缓缓,循循善诱。
他这话也不无道理,更何况她现在又找不到衣服,总不能真的只穿着内衣光着出门。
宿窈咬咬牙,裹着被子转身往外走:“我去睡客房。”
周时衍在她身后,直接用指尖碾灭了烟上的火星,淡红色的光芒在他手上快速湮灭,却也不可避免地烫到了他指腹的皮肤,他却像是体会不到痛一般,面色丝毫未动。
跟在宿窈身后站起了身:“你会改变主意的。”
宿窈在他开了客房的门后,才明白周时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干干净净的房间,纤尘不染,空无一物。
空无一物!除了墙纸和地板,什么都没有,连张床都没有!
“你就让苏格在这住了那么久?”
宿窈想到之前苏格在周时衍家住的那三天,心中相当震惊。
周时衍站在她身侧,眸光扫过被宿窈披着,尾端有些拖拽到了地面的被子,眉心皱了皱,语气平平:“原本是有张床的,在她走后就扔了。”
宿窈看着空荡荡的地板,深吸了口气:“你以前也是这样?”
周时衍垂眼淡淡看着她:“我自己家,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有问题?”
宿窈终于明白了,苏格当时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周时衍。
女人都是心思细腻又敏感的生物,哪受得了这个?
一般的男人,如果对外面的女人不好,对自己的白月光就会可劲地宠。
周时衍就有意思了,他对外面的女人不行,对自己的白月光也不咋地。
活该他被绿!一次又一次被绿!
活该他被渣!一次又一次被渣!
宿窈不再看那间房,抿着唇往客厅走。
“那我睡沙......”
“沙发也没了?”
宿窈总算是意识到,刚才经过客厅时的那点违和感是怎么来的了。
周时衍家里,似乎少了大部分家具?
周时衍看着她因为震惊而瞪圆了的眼睛和嘴,沉郁了一晚上的心情终于得到了少许缓解,勾了勾唇。
“想换新的,就把旧的扔了。”
宿窈无语地看着他空荡荡的客厅:“那新的呢?”
周时衍挑眉:“我自己家,什么时候买家具还用得着跟你报备?”
见宿窈一脸不知所措,站在客厅无处可去的模样,他好心情地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目前就主卧能住人。”
宿窈沉吟片刻,咬牙:“给我拿床被褥,我去客房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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