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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见了,笑着道:“不怪小姐想回西宁州,看到您这样的装扮,我也想家了。”
说着,从衣柜里将庞嘉雯最爱那件红色披风找了出来。
红色织锦上用金线绣了大朵大朵的牡丹,从前面看,只觉得红色与金色互相映衬的披风十分耀眼。从后面看,仿佛一株牡丹开在艳阳里,美得叫人不敢直视。
庞嘉雯擦拭嘴角时,连花的妆都擦拭干净了。
她来不及给自己重新上妆,显得那红唇肿得十分明显,像含了一颗樱桃在嘴边。
庞嘉雯戏谑道:“从前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受了伤上了战场还是那么英勇,但现在我好像知道了。”
她说着,伸手拿起红樱枪,急急朝外奔去。
如意往前追了两步,猛然发现自己手指上染了血。她突然想起自己刚刚系披风时蹭到庞嘉雯的锁骨了。
“小姐啊”如意想大声喊,最后又慢慢憋了回去。
算了,她是喊不回来的。
“小姐很久没有受过伤了。”
“但小姐好像也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如意小声说,可在这永宁侯府里有谁会关心呢?
庞嘉雯从马厩里把自己的枣红马牵出来,她骑马直奔官街。
官街宽敞,多是打马而行的官家人,她走那里不会冲撞到老百姓。
长街纵马,跶跶的马蹄声伴随着周围不大不小的惊呼声,庞嘉雯犹如一阵风,倏尔间从那些人的眼中一闪而逝。
红妆劲马,风姿独绝,不过是一息功夫,却惊艳了无数人的眼睛,叫人心生感叹!
成国公府大门外,江怀跳下马车。
他对车里的白若瑾道:“你去找小姑娘玩吧。”
白若瑾:“”
撩起车帘来,白若瑾想说什么?
前面的街道上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是有人打马而来。
跶跶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白若瑾蹙着眉道:“谁这么不懂规矩,竟然敢在成国公府门前纵”
话音戛然而止。
白若瑾看着策马而来的庞嘉雯,只觉心脏狂跳,身体紧贴着车壁,不知不觉已经探了半个头出去。
她也太飒了,身上那件红色披风红得像火,金色的牡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随风而动时,活色生香。
白若瑾还是第一次看庞嘉雯骑马呢,那么高的马背上,她微微俯身,目光犀利,浑身都是不可抵挡的气势。
这样横冲直撞的庞嘉雯,就像是他迎面朝他刮来的风,一会温柔解意,一会凶狠凌厉,让他仿佛握住了,实则难以掌控,稍有不慎便连自己也折了进去。
亦如现在,他早已忘记身在何方,倘若不是小舅舅伸过来那只手,他或许早就按耐不住跳出去了。
他什么时候才能像小舅舅这样,不会被任何人所扰,做一位真正的智者呢。
白若瑾想着,心口却还在狂跳,脸颊也慢慢红了。
智者的诱惑到底比不上庞嘉雯,他苦涩地笑了笑,向后靠着,无奈地闭上眼睛。
往后,他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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