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这个支撑较少的姿势,然而丞锐似乎非常喜欢,又将他想上托了托。“放我下去。”白川拍他的肩膀。“不。”丞锐吻着他,不理会他的反对,托着他朝书房走。“喂……”白川想跳下去,却在对方行走间磨蹭着对方的胸膛,刺激得他难耐地喘息起来,“丞锐……你要去哪儿?”丞锐将他带到书房,坐到宽大的办公椅上。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他坐好。白川直起身,跳了下去,扭头发现他电脑还开着,桌上放了一份文件。丞锐把他重新揽回大腿上,笑着问:“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谋杀法案》外还有哪项法律赋予我们唯一禁锢他人的合法权利吗?”谋杀与禁锢当然是不同的,但谋杀的方式里包括禁锢这种途径。白川知道他在偷换概念,因此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心里有了想要逃跑的冲动。丞锐大方地打开电脑页面,为他解释着:“《婚姻法》。”白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