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屋内气息沉闷、暧昧。她呼吸都是急促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睡意全无,她从未和哪个男人同床共枕过。和陆行川三年,两人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她突然听到裴砚粗重的呼吸,不太正常。“裴砚,你还好吗?”她轻轻碰了一下他,没想到触手滚烫。她连忙开灯查看情况。裴砚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都是热汗,分明是发烧了。他蹙着眉,神色痛苦,甚至还发出了呓语。“霜霜……”他似乎在叫什么人的名字。纪眠此刻也顾不上这个,赶紧给童序打电话,童序带着医生在赶来的路上。“如果体温过高,可以吃退烧药,用酒精擦拭腋下、关节,物理降温。不要捂被子,注意散热。”童序交代了一些。纪眠这样照做,不断换湿毛巾。后面烧到了四十多度,纪眠赶紧喂了一点退烧药。不到半个小时,高烧的确退了,发了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