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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看到自家儿子的疤痕真的变淡之后,他们两家就把剩下的芦荟胶给瓜分了,男女老少都涂涂抹抹。
而且拿到了芦荟胶之后,他们还可以转手卖出去。
两块一盒呢!
两百盒岂不是足足两百块吗?
想到这里,他们顿时美的不行,自觉占了大便宜,乖乖的跟安卫红签了协议。
而安卫红送走了他们之后,长出了一口气,珍重地把刚刚签的协议放进抽屉里。
协议旁边,赫然放着芦荟胶的帐簿,上头明明白白写着,芦荟胶,材料加包装成本,五角一盒。
两百盒也就是一百块,打发了工人家属,彻底治愈了工人的烧伤,还不会叫人传出宁氏不厚道的名声。
划算!
宁氏诊所二楼,傍晚时分,落霞如火。
海棠花的玻璃窗敞开了半扇,外头的空气得以和里头的空气交流,不至于让里头太过闷热。
台式电风扇呼呼地转着,宁清茹擦了擦额头的汗,费劲地支着蚊帐。
方雅今天和男朋友在外头吃饭,所以没回诊所,她穿了件漂亮的蝴蝶雪纺裙子,一上楼,两眼发亮:“天呐!清茹!你买席梦思了?!”
只见原本放着老式红木架子床的位置,赫然摆放了一张崭新的床。
这是一张双人大床,床头采用了流线式的设计,而且还是皮质的,稍微有些鼓起。
而床面则更让人惊喜,在白色好木板的包裹之下,是方方正正的床垫!
床垫在这个时代可是个稀奇东西!
方雅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电视广告里头经常出现的席梦思!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宁清茹是从两位老人的手里买来的,买完以后手头拮据,为着省钱,床就没有换,仍旧是那红木架子床。
那红木架子床有点近似古代的样式,估计是老人年轻的时候自己打的,又或者是买的,总之是手工匠人的成果,上头有镂空花鸟的纹路,漆了彩漆,嵌了玻璃。
丑嘛,倒是不丑,宁清茹也并不嫌它过时,毕竟这架子床若是放在现在,还没人愿意打呢!应该会被很多古风爱好人士喜爱。
只是毕竟是旧主人的东西,而且半夜照镜子的时候,冷不丁能吓人一跳。
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装蚊帐装的心烦,泄气地坐在床边,抱怨道:“是啊,那床板我实在是睡得不舒服,哪怕是垫了两床被子,也有些硌人,现在又是夏天了,床上要铺凉席的,原本硬的床就更硬了。”
“你说的对,而且这床上又铺着被子,又铺着凉席,丑死啦。”
方雅嘴上虽然抱怨着,但是神情和动作却都有些迫不及待,她欢呼着一屁股坐了上去,毫无淑女形象。
屁股底下那弹簧的美妙触感让她感觉非常新奇,忍不住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又坐了几下,看着宁清茹的眼神满是崇拜:“清茹,你太好了,我可想要这个床垫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咦,这标签怎么不是席梦思,是喜临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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