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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若儿的话,夜平心头一震,不知如何作答。
一个被囚禁在敌国多年的女子,又是南律皇觊觎之人,即便能被救回去,只怕北雁也不一定能容得下她。
他的那位父皇,早已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
若他真的心有愧疚,就不会那般打压夜无尘,对萧家军的旧部那么忌惮了。
母妃纵然回到他的身边,只怕也不会好过。
因为满脑子都是这些事,夜平几乎没怎么合眼。
好在那皇商没有让他失望,天亮之后,还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为了赶制皇妃的朝服,宫中特意将这件差事放到了宫外,找了很多人合作完成。虽然这件事被提前交代过要保密不可泄露,我还是通过一些人脉打听到了。全权负责这件事的人跟我有一些交情,在我央求之下,他说过几日会让人送朝服入宫,去给那位娘娘亲自试一试。这一回肯定不会再找人代劳了,而是要亲眼看着她上身之后再修改细节的。”
夜平的眼睛亮了亮:“你的意思是,过几日送朝服入宫的人,多半是会见到我母妃的?”
“没错,但是......王爷是男子,肯定不成了。这件差事,只有女子可以做。”
皇商朝着白若儿看了一眼:“如果王妃愿意扮作绣娘入宫的话,我会帮忙打通关系,将您给送进去。”
“让王妃去?”夜平很是犹豫。白若儿从未见过雍王妃,很容易出差池。
虽然说墓地里的尸体不见了,可雍王妃就是南律皇想要册封的新皇妃这件事,毕竟还没有全然坐实。
万一认错了人,白若儿再说错话,岂不是就危险了。
夜平不由蹙眉:“王妃她并不认识我母妃,我不能让她以身犯险。”
他还没有说完,白若儿就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我、我可以。”
“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
白若儿指了指手腕:“镯子。紫玉镯、镯子,你说过的,母妃一直戴着的。”
夜平愣了一下,却还是担心:“她过去是一直戴着没错。可若是她设法将镯子给摘下来,不再佩戴了,你还是没办法认出来她的。”
“这是唯、唯一的机会了。让我试试!”
皇商跟着说:“王爷,您可要想清楚,就这个机会,我都是要卖掉老脸百般恳求人家的。负责此事的人还担心出问题,是我送了厚礼人家才点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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