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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柳夕满不能跟柳春深讲清楚,只能更加郁闷地说:“反正我不想害了夜无尘。他对我越好,我越希望他活得好好的。”
“即便没有你,殿下这一生也不可能一帆风顺的。你可不要忘记,他十岁那年就被送到南律国去做质子。南律国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所以他在敌国本就九死一生,哪怕现在回到北雁,皇上也好,太子也好,明里暗里都没少对付过他。这是他的宿命,与你无关。你又为何要把这些责任都推到自己的头上,平添烦恼呢?”
见柳夕满不吭声,柳春深继续劝她:“我问你,你非要等到有一日,他也像舒怡公主那样把什么事情都忘记了,你才来悔不当初吗?”
柳夕满咬了咬嘴唇:“如果殿下真的把我给忘了,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现在我求之不得!”
“少说这种丧气话,再进一步讲,要是他不幸被人给害死了,时日无多,你又该如何?你记不记得,上一次在围猎场,是我眼疾手快替殿下挡住了那一道直奔他而去的箭。要是那一箭直中他的要害,说不定他已经遇害了。真等到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在这里纠结什么情不情劫的问题,你只会怨恨自己,没有珍惜与他相处的时光,以至于之后回忆起来空剩下悔恨了!”
被他这么一说,柳夕满不由想到夜无尘身上暂时解不开的毒药。
她是亲眼见过夜无尘的毒发作是什么模样的,连他那样意志坚强的人都痛苦不已,可见那是怎样残忍的折磨。
如果她还再像现在一样瞻前顾后,有心躲着夜无尘的话,万一夜无尘真的遇到什么意外,那对她来说岂不是会有莫大的意难平。
这么想着,柳夕满似乎心中多了些许释然。
她看了看柳春深:“多谢大哥今天来陪我聊了这一会儿,说实话,听你说完这么多,我还真是受益匪浅,收获颇多。你说的对,或许我不应该总活在担惊受怕之中,而错过眼下的光景。”
“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真是没想到,我这个失意之人还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开导你。”
接下来的几日,柳春深若是不去宫中,都会到柳夕满这里来陪她说说话。
二房的人想要过来看她,却被他们都给挡了回去,连祖母那里,柳夕满都没有见面。
毕竟祖母对二房包庇久矣,万一她要揭开被褥查看柳夕满的伤势,发现是假的,告知了二叔母或者是柳珏,那就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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