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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灯光通明,视觉上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多了些东西,显得没那么空旷了。
郁辞慵懒地躺在沙发里,茶几上放着一瓶乌梅汁。
许静安心头一跳。
这乌梅汁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么?
“过来!”
男人声线低沉暗哑,眸子乌沉沉地看着许静安。
许静安走到沙发上坐下,触感软绵绵的,低头去看,才发现沙发上垫了一层和沙发同色系的垫子。
“你个懒女人,房子脏得像狗窝,家政过来清理过。”
许静安翻了个白眼,房子她又不住,管它脏不脏。
“你行李呢?”
“没收拾。”
郁辞两脚一并把她勾了过去,抱着她滚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问:“为什么不收拾?”
“没来得及。”
郁辞笑笑,翻身把她压进沙发里,“你当初离开这里时比兔子还快,这次拖拖拉拉的,是不想回来?”
“嗯,我在朋友那住得挺好的。”
郁辞的眼神变冷了一些,“我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我没时间玩暧昧,也没时间去玩弄一个女人。”
“怦怦......怦怦......怦怦”,心跳有一点点快。
许静安将手放到胸口处,那里有点梗。
“鸭头、鸭头、鸭头”,她默念了三遍,心跳神奇般地慢下来。
所以,郁辞他到底是不是因为想上她才把她召回来的?
“走吧,进去睡觉,累得很。”郁辞把许静安从沙发上拖起来,牵着她的手进了卧室。
床上换上了蓝色印花的六件套,衣柜里多了郁辞的衣服,多了些女式睡衣和家居服,卫生间里的洗护用品全换了,梳妆台上放着全套高奢护肤品。
许静安的心似乎填满了一点。
所以,郁辞不是因为只单纯想上她才把她召回来的......
她趁郁辞洗澡的时候,打云蔓电话,说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是误会,晚上她陪南知晚,让她跟小舅舅说一下。
所以,郁辞还是为了睡她才把她召回来的......
第一次在男人温暖的怀里睡觉,许静安有些不适应,她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多次辗转之后,郁辞低沉的声音响起,“女人,你还不睡!”
许静安凉凉地瞥他一眼,讽道:“你精虫上脑,满足你自己的兽欲,别扯上我。”
“你的意思是要再来一次?”
许静安连忙将手抵在他胸膛上,“够,够了,就是你贴我太近了,我睡不着。”
郁辞轻笑,像蜘蛛一样将她抱进怀里,说:“习惯就好了。”
习惯就好了。
如果习惯了,就再也离不开了......
被男人抱着,许静安是真不习惯,在郁辞的怀里翻来覆去地滚着,最后郁辞松开了她。
她往外侧滚了滚,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郁辞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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